那是一個微雪飄忽的下午。在多倫多有一連串演講,剛下機即往老友潘瑞麟家,因兩個小時後才 有活動,遂躺下來,很快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。
男性對於感情的表達是遜於女士,我也是在幾十年與愛妻週旋中,不斷從錯誤中學習,才「造就 」 我這個被喻為「情聖校長」的「異類」。
記得是留學到最後的日子,凌晨電話震天價響,哥哥來電說父親去世。一時感到一種奇異的淒 清,雖然父親一生帶給家庭很多苦難,然而仍是有一種斬不斷的親情。
這個星期四與下個星期四是情侶的大日子,因為中外情人節接踵而來,情人節送花似乎已是潮流 也是潮人所做的指定動作。
少年時代,看見原是優雅溫文的父親,忽然變得怨憤暴戾,自絕於世,曾激發我深入思考人生的問題 ……
春意漸近,帶孩子們到自然保護區觀雀鳥。本來大地就是自然,沒甚麼保護區可言,但文明破壞了 自然,才須急急保護一些地域,成為保護區,使生物還能找到生態正常的空間。
最近到一些教會講道,弟兄姊妹也關心我這個「下崗校長」為什麼放棄「高薪(辛) 厚職」 而自動下崗 ……